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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非典型性爱情故事

AyesTenny:


简介:NC-17,流水账,一个画风不太对头的爱情故事。



正文:


【01】


   一九九九年三月,德拉科·马尔福第一次品尝到了哈利·波特嘴唇的味道。


    二十世纪的最后一个春天被黏腻的喜悦与低气压填满。他们坐在猪头酒吧最深处照不到阳光的卡座里像十二岁时一样争吵,粗鲁的言语转化成推搡,最后又融化在一个意外的吻里。哈利像做贼一样心虚地眯起眼睛轻轻吮吸两片刻薄的嘴唇,而德拉科只是更用力地扣住了救世主的腰。


    “喂马尔福,别想用这种东西把刚才的吵架糊弄过去,咱俩这事儿没完。”他们分开之后黑头发的男孩这样说,涨红了脸也没有说出“亲吻”这个词。


    最后德拉科用一大袋乳汁软糖解决了问题。他们披上隐形衣坐在霍格莫德路旁的春风里,分享热可可和超大块的巧克力,对帕蒂芙夫人小茶馆里腻歪的情侣和俗气的胖天使指手画脚。伦敦气温回升得很快,哈利蜷曲的头发一缕一缕地黏在脑门儿上。德拉科挂着嫌弃的表情丢给他丝质手绢,上面绣着M字样标徽。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我和秋·张,”十个月前才拯救了世界的男孩指着茶馆里一张带蕾丝花边的小圆桌咧嘴笑,“十五岁的时候。”


    吃醋的斯莱特林把黑头发男孩儿拉到街道正中央,蹦蹦跳跳的低年级学生擦着隐形衣跑过,疑惑于少掉的一两块奶油饼干。窜过个头的男孩们弯着腰缩在并不肥大的隐形斗篷庇护下,互相掠夺呼吸直到喘不上气儿,德拉科原本苍白的脸颊染着兴奋的红晕。


    “嘿,波特,”他贴着黑头发下发红的耳朵用气声说话,“我想和你做爱。”



【02】



————NC17传输<1>————


 


    七年的死敌像霍格沃茨任何一对普通又庸俗的情侣一样接吻,像任何一次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相遇时一样斗嘴。八年级的最后一天哈利与褐色头发的女孩儿挥手道别,拒绝了韦斯莱一家热情的邀请之后拖着巨大的旅行箱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徜徉。有人从身后并不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回头时候金色碎发隔过镜片撞进祖母绿的眼睛里。


    “毕业快乐,波特。”金发斯莱特林扬扬尖下巴,“未来傲罗。”


    “毕业快乐。”哈利冲他微笑,不禁注意到纳西莎和卢修斯都不在附近,“未来……?”


    “无业游民。”德拉科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换来小腿肚上重重一脚。



【03】



————NC17传输<2>————


    “我甚至都没有和女孩儿做过。”事后他这样说,仰面看向天花板上的玻璃吊灯,带着点儿不服气。


    未来傲罗男孩侧头看向他,甚至挤出了个不太明显的双下巴。“和女孩做爱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吗?”哈利揶揄,“我还以为你是同性恋。”


   “如你所见我确实是个同性恋,亲爱的小波特。”未来无业游民眯着眼睛,好像随时都会坠入下一场梦境,“但你至少和韦斯莱家的女孩做过……别试图否认,我就是知道!可是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这不公平。”


  “不到十分钟之前你还插在我的身体里呻吟呢,马尔福,”哈利半真半假地叹息,“而现在你就在床上,躺在我身边大谈特谈和另一个美丽的红头发女孩之间的性爱。”


    八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雨终于停了,气压依旧低得可怕。夏末的晚上德拉科靠坐在皮沙发里,挥动魔杖并不娴熟地远程捣鼓房间角落里咕噜咕噜冒着泡儿的魔药,寻思着哈利下周就要去参加傲罗训练。他们终于拉开了窗帘,一点点黯淡的月光细细密密撒在地板上。


    “嘿,德拉科·马尔福。”哈利站在房间门口,披着大斗篷喊他的名字。白净的脚踝在黑色披风底下若隐若现,德拉科打赌他在里面什么都没穿。黄金男孩赤脚走过来把他按倒在冰凉的皮革里,在沉睡的器官上坐好,慢条斯理地解那件白色开衫的纽扣,德拉科舔着嘴唇,保持沉默,配合脱掉了皱巴巴的衬衫。哈利的斗篷滑到地上,露出一件浅紫色圆点女式内衣。


    “怎么?”哈利观察到斯莱特林脸上惊讶憋笑的神情,不满地瘪了瘪嘴,“我尽力了,不许抱怨。”


————NC17传输<3>————


    疯狂的夏天就这样潦草结束,九月的第一天纳西莎和卢修斯回到马尔福庄园,德拉科赶在前一天回到庄园近乎狼狈地威胁家养小精灵收拾衣物,装作过去两个月都在那个华丽的房间里无所事事一样。



【04】


    哈利开始参加高强度傲罗训练,一天十个小时,肌肉长得很快。他迷上了麻瓜小说,总在深夜里兴奋地把一个一个爱情故事讲给偷偷溜出家门,幻影移形到格里莫广场的德拉科听。


    “所以这样一个充斥了滥交、出轨、怀疑和病态爱情关系的故事究竟有趣在哪里?”那天晚上他们照常倚在大床里,德拉科又听完了一个在他看来冗长又无聊的故事,昏昏欲睡。


    黑头发男孩仰起头叹气。“你注定没法儿欣赏到麻瓜文学的魅力。”


    “是的,毕竟他们第一次上床时候的年纪加起来都快有两个世纪了。”德拉科指出,“西班牙语翻译太拗口,书面语对话又那么无趣。”


    “拜托德拉科,好好感受一下,”哈利把那本红色封皮的书摔到床头柜上,挫败地捂住额头,“他们在本应该等待死亡的年纪终于拥有爱情,成熟得像腐烂的红苹果一样。”


    德拉科转过头看向他的男孩,男孩已经变得不那么像男孩了。他的视线从大臂鼓起的肌肉一路滑到胸膛,再到被子底下若隐若现的结实小腹,嘴角浮现出一丝微妙笑意。“你在影射什么。”最后他宣布。


    “……我没有在影射什么。”


   “放轻松,哈利·波特,”他从床上撑起身子,睡袍滑到地上,一点一点凑近那只发红的耳朵,温柔、缓慢地把他的男孩压进床垫里,“我们的寿数比那些麻瓜长得多,有的是时间像两颗苹果一样一起慢慢腐烂。”


    他凑上去吻他的眼角,绿眼睛里酝起雾气时更加好看了。那副愚蠢的圆框眼镜也被丢到床头柜上。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曾降温,好像随时会透支掉未来一个世纪的性爱。二零零二年的秋天,红头发有雀斑的韦斯莱如愿以偿迎娶了他心爱的万事通小姐,婚礼仪式交换戒指前伴郎却离奇失踪,只好临时把年轻的隆巴顿教授拉上红毯充数。


    “你知道……如果我们快点……快点儿完事,说不定还能赶上赫敏跳第一支舞。”


    “我不想。我不想看也不想跳那些愚蠢的舞,我要操你。”


————NC17传输<4>————



【05】


    德拉科一直到新世纪的第五年才谋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以便于能更好地嘲笑愚蠢的男朋友总在似乎毫无危险性的任务里受些奇奇怪怪的伤。马尔福家族始终没在巫师界重振雄风,但他依旧靠着不错的魔药水平和大把金加隆在圣芒戈医院给自己弄到了一身白袍子。


    “现在门外有起码一百个如狼似虎的小护士,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抱怨为什么救世主没有在她们那儿治疗伤口,说不定还在顺带讨论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弄死。”那年冬天的一个下午德拉科在往哈利腰上涂魔药的时候抱怨。伦敦终于落下了新年的第一场雪,窗外一片白茫茫,在病房里反射出耀眼的光。


    “妈的,我都快烂到肠子了,别再想着那些愚蠢的小姑娘了好吗。”哈利在呻吟,魔法部捕捉少量神奇动物进行科学研究的计划正在实施中,他不幸被中国火球喷了一身奇怪的粘液,皮肤溃烂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为什么不能给我找个有经验的人?比如治疗师主任?”


    “治疗师主任可不会清楚你每一块腹肌每一片皮肤的具体状态,”德拉科眯着眼睛看他,拖长了调子,“请相信你男朋友的经验。”


    他像往常一样在救世主的呻吟或咒骂声中施咒涂抹魔药,裹好伤口。受伤的救世主就像一头戴上了嘴套的狮子,炸毛却又无害,连蓬松的鬃毛都多了几分可爱气儿。自学生时代期哈利就养成了忍着疼不说话的习惯,但德拉科总能看出他在眼底藏着的脆弱。


    卢修斯和纳西莎逐渐接受了他们的儿子找了份“伺候人”工作的事实。哈利隔几个月就要搞出个不大不小的伤病,而治疗师在每一次住院时候都在病房里陪着他过夜。德拉科握着他的手,像一个普通丈夫一样伏在他身上入睡,有时候趁机吻他,小心翼翼避开伤口又恶劣地动手动脚。


    “我想和你在病房里来一发,波特。”


    “……哦不,还是不要这样想了,那会弄疼你。”


    “放心吧,我舍不得。因为你是个愚蠢的、总是弄伤自己的救世主。”


    他对着熟睡的哈利低声嘀咕,看着黑色碎发底下的睫毛随呼吸微微颤动。


    美好平静的生活在二零零七年遇见了一次意外,起因是哈利终于如愿上任了傲罗部部长,就职演说之后被狂热的女粉丝围了个水泄不通。当礼服袍子被一只涂了指甲油的手兴奋地扯开之后,新任傲罗头头终于放弃礼节愤怒地爆发出来。


    “该死,别再扯了行吗?我压根儿对女人不感兴趣!”衣衫不整的救世主脸颊上挂着个鲜红唇印在人群中大吼,领子里还塞着粉色信封的信,黑头发挣脱了摩丝的束缚显得更加凌乱了,“我他妈是个同性恋!可以吗?别再扯我的衣服了我他妈在和德拉科·马尔福约会!”


    马尔福庄园大门因此被各色日报晚报的记者占领,卢修斯在听说了儿子做的混账事之后差点儿背过气去。早已猜出个八九不离十的纳西莎无奈又气恼,只能竭尽全力阻止丈夫朝庄园外蜂拥而至的人群丢恶咒。半夜十二点德拉科仍旧被锁在房间里对着壁炉发呆,饥肠辘辘地思考该用什么样的咒语诅咒该死的波特。愤怒的庄园主禁止家养小精灵为他们的少爷送晚餐,一个人吃掉了两份小牛排。


    炉火忽然噼啪噼啪响起来,他的救世主男朋友一脸歉疚地从绿色火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纸袋。


    “来块柠檬蛋糕?”


    最终饥饿战胜了恼怒,二十七岁的德拉科不顾纯血应有的礼节把魔杖和恶咒的事儿丢在一边,像七岁一样塞满了一嘴蛋糕,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指控“不是说好了一起等爸爸心情好的时候再交待的吗波特你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我跟你说这件事儿没完——”


    这件事最后还是当晚得到了解决,就连交换的唾液里都掺上了柠檬味儿。



【06】


    哈利在英国的海岸线边上度过了二十九岁的最后一夜,和那位刻薄的金头发男朋友一起。温暖的晚风裹挟了海浪味儿往别墅的窗户里灌,吹得窗帘打着卷儿掀起,破碎的星辰投射在房间里,比玻璃吊灯暗色的光芒更明亮。


    “别这么随随便便的波特,三十岁生日该来得有仪式感一点。”那天晚上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德拉科这样说。床头柜上有一瓶塞在冰桶里的葡萄酒,他凭空变出两只高脚杯捏在手里,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水。


    “那你指望我做什么?学你的样子给自己买条龙吗?”


    哈利躺在床上看书,电视机放映的老电影里黑人音乐家正在弹钢琴,绵长的调子从指尖流泻出来。房间里施了恒温咒,允许他在七月底依旧保持凉爽。


    “答应我,哈利,”德拉科跪在床沿上拉起他的手,一副心如刀割的样子,“别再提那只被魔法部没收的小可爱了好吗。”


    漫长时光磨掉了他们学生时代硬塞在对方身上的戾气,曾经的死敌早已学会了用独属于他们的特殊方式去了解对方,德拉科不再排斥麻瓜小说,甚至偶尔能静下心来读上一两本。他对欧亨利式的结局不屑一顾,却钟情于意识流描写,也承认自己被莎士比亚华丽的古英语词藻折服。哈利靠在床头,像很多年前一样读着故事,只不过内容由老人的爱情故事换成了祥一郎和凛子的尸检报告。


    “口唇被男子口唇覆盖,保持接吻的状态——”


    德拉科坐在床边倒酒,红色液体在杯子里晃荡,玻璃表面都氲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他含了一口在嘴里,凑上去亲哈利,把酒精往两片干燥的嘴唇里渡,交换一个葡萄味儿晕晕乎乎的吻。哈利更用力的扣住他的脑袋吮吸,一些酒红色液体顺着他的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疤痕淌下去,在锁骨后蓄成一小潭,很快又随着他的动作滑到胸肌。他被倾压在深红色的床单里,一只手揽在腰下,遇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德拉科把它抽出来——是一本翻开的小说。


    “所以说,他们在高潮的时候一起自杀——”他撑在床上随手翻了几页,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盯着哈利,“你就不怕我也用葡萄酒把你毒死?”


    哈利咧嘴笑起来。“不,马尔福,你不会的,”他回答,用膝盖蹭过德拉科大腿根部凸起的地方,“你不会的,因为你是个怕死的胆小鬼。”


    德拉科耸耸肩。


    “我保留意见。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把书扔到一边,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哈利胸前的睡衣扣子,“对于享乐主义者来说,追求当下的快乐比求得永恒重要得多。”


    钟敲响了十下,窗外有浪花的声音。


    大钟敲响十二下的时候救世主似乎已经入睡,背朝德拉科侧卧在被褥间平稳地呼吸。德拉科视线停留在哈利光洁的后背,看到一些星光撒在脊椎骨上,映出明亮的银白色。他一边胳膊肘陷在床单里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脊椎一节一节有规律的小凸起上跳舞。


    “生日快乐,哈利。”他用气声说,决定还是不要叫醒这个熟睡中的人。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一个清醒的哈利·波特完成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儿——睡眠让求婚这件事突然变得无限简单。


    反正他相信疤头一定会同意的,多几句调侃而已。德拉科似乎与生俱来地缺失说迷人情话的能力——他通常倾向于用行动和金加隆表态。


    “嘿,波特——”他从床头的暗格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圆环,用确保不会吵醒哈利的音量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不出意料,没有回答。德拉科满意地拉过哈利的一只手。


    “不出声就算是默认了——”他继续嘀咕,把那枚镶了一小块祖母绿的铂金戒指套上无名指,“三十岁的生日礼物。”


    他挠了挠后退的发际线,觉得自己还应该再说点儿什么。


    “我真是很喜欢你,哈利·波特。”


    本应该熟睡中的人睫毛在微微颤动,没说话,嘴角忍不住地扬着。


    英吉利海峡的浪飞溅,融在夏夜的空气里,随着风溜进半掩的窗户,吹得窗帘打着卷儿掀起,破碎的星辰投射在房间里,比玻璃吊灯暗色的光芒更明亮。


    今晚月色很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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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


 @A型电波发射机 能老板的哈利内衣play(你快看我饥渴的眼神)


 @竹染轩阴 筱苒的分享热可可和争吵后的和好


 @裘卡 姑娘的披斗篷接吻和腻腻歪歪谈恋爱


 @umi酱是我老婆ˊ_>ˋ 姑娘的新婚之夜和交换戒指(好像不太符合哇,对不起……都怪我太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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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有什么想说的就来评论区和我聊聊天呀~(尔康手.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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